偷得浮生半日闲 心情半佛半神仙【通用10篇】( 五 )


这时, 我们一行人又去钓鱼, 只见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不时跳出一条条小鱼, 在阳光的照耀下, 鱼鳞闪闪发光 。 显得格外美丽 。 我们又过了“危险之桥”——梅花桩桥, 不过那些柱子上面有一些砖, 铺成圆形的东西 。 一棵棵树像一根根棕色的筷子, 上面盖一个绿毛巾 。
太阳慢慢的升到了头顶上, 我们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
偷得浮生半日闲 心情半佛半神仙【通用10篇】一十零“美”, 自古以来对其的定义各有千秋, 而且每个人对“美”的也有不同的理解 。 从小我对“美”的概念都是模模糊糊的, 就好像隔了一片毛玻璃, 像是看得清又像是看不清 。 但当我阅读了朱光潜先生的《谈美》后, 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那片挡住“美”的毛玻璃也渐渐退去了 。
朱光潜先生是当代著名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和翻译家, 主要著作有《悲剧心理学》、《文艺心理学》、《西方美学史》、《谈美》等 。 朱光潜先生不愧是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 他为青年所写的书信体形式的美学入门书《谈美》自问世以来即深受好评, 被视为学术性与普及性兼备的经典之作 。
正是由于这部经典之作, 我终于看清了藏在毛玻璃后的美的真谛, 那就是——一半 。 正如书中所写, “一切事物都有几种看法”, “同是一件事物, 看法有多种, 所看出来的现象也就多种” 。 每件事物都有它本身所展现的意识形态, 但它代表的是美是丑则是由人来判断的 。 所以美是一半的, 一半是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美感, 另一半就是人赋予其的有关“美”的评价, 与其说是评价倒不如说是为其贴了个关于“美”的标签 。 就好比梅花, 在百度的介绍上, 它只是一种萼筒钟状、有短绒毛、裂片卵形、有五枚花瓣、颜色淡雅的蔷薇科李属植物, 但在许多人的眼里, 梅花则是清幽淡雅的美物, 而且在中国文学文艺史上它还是坚韧不拔、不屈不挠、奋勇当先、自强不息的象征 。 所以人们一提及梅花, 首先就会联想到寒梅傲雪之景的清雅, 或想到古时文人墨客高洁自傲的品质 。
这个“美”的标签又与人的情感相关联,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一句话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 在相爱的两个人的眼里, 对方永远都是世上最美的人儿, 哪怕现实中的他或她并不是他们所描述的那么帅气逼人或美若天仙, 但恋人之间看向对方的眼神就像疯狂的追星族看向自己喜爱的偶像一样, 无论他或她做什么都是美的 。 虽然落在视网膜上的对方的模样还是普通的, 但传达到大脑里的图像就好像经过了“粉丝滤镜”的加工, 对方的形象没有任何瑕疵, 美好如精致的陶瓷娃娃, 让人不禁想用爱来呵护 。 所以朱光潜先生说, “恋爱中的对象是已经艺术化过的自然” 。 他们眼中的“美”并不是完整的原有的, 而是经由自己的情感加工了一半的 。
还有的“美”的标签不单单是与创作者独具匠心的设计创作有关, 还有一半是因为知心人和支持者的“慧眼识珠” 。 每一个优秀作品的流传, 一半是创作者的精工细制所造成的, 还有一半是知音对其作品产生的共鸣或是支持者对其的追捧 。 若是没有这些人对作品的评判和赞赏以及追捧, 其作品就算真的很精妙完美但还是不能称作“美”, 最后创作者也只能落得孤芳自赏的下场 。
半清晰半朦胧的美最是吸引人 。 像是武侠小说中的侠女常以面纱遮面示人, 不仅帅气还隐约带着一丝朦胧之美;还有白居易的《琵琶行》中“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琵琶女, 半遮半掩, 含羞带臊 。 其实太过全面、太过清晰的“美”或许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美好 。 一件本来惹人嫌恶的事情, 如果推远一些看, 往往可以成为很美的意境,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距离产生美” 。 例如西汉那卓文君与司马相如, 在当时他们私奔的行为可谓是有违伦理, 可推远一些看, 我们看到的难道不是他们对爱情的追求以及对爱情的执着和忠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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