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锅到底能不能用来熬粥 铝锅到底能不能用 知乎( 三 )


这里的灌汤包很便宜,纯素包子三块钱一笼,肉的五块钱 。素包子有地皮馅的,还有韭菜鸡蛋馅的;肉包子分三鲜馅、牛肉馅和羊肉馅很多种 。反复蒸后的笼已经变得黑且油亮,笼里面趴着十个因为灌饱了汤汁而软塌塌的包子 。
我总喜欢点这里的三鲜馅包子,吃灌汤包子时要格外小心,用筷子紧紧夹住包子顶部的小纂儿,轻轻咬开一个小口,与其说吃包子,不如说吸包子 。包子内里油而鲜的汤水徐徐暖烫地灌入口中,舌头的感觉仿佛云蒸雾绕,有些飘飘欲仙 。待汤水散尽,再一点点咬开包子皮,品尝浑圆的一大团肉馅和很耐撕咬的包子皮,就像一首曲子,从吸汤水时的高潮,一点点走入品馅时的佳境 。直至曲终,再夹另一只包子,开始新的曲目 。
我在西安上大学时,我们一个宿舍的姑娘们偶尔会去西大街的贾家吃灌汤包,那时有贾二和贾三两兄弟开的不同的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年去的是哪个兄弟的店,只记得我在有经验人士的指导下,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喝灌汤包时,汤汁入口的刹那给我带来极度的美感和惊讶 。
那样的美妙滋味已经成了品尝灌汤包的绝版标准,以后,每次吃灌汤包时,我总会拿当下的感受与喝贾家灌汤包进行对比,没有一次可以超过贾家的,包括在深圳红红火火开过几年又黯然收场的小六汤包 。
但这一次,老孙家灌汤包似乎不同,我真的找到多年前贾家灌汤包的感觉:皮薄,汤浓、馅鲜,个大,再加上屋外黑沉沉的冬夜里,是一模一样的寒冷,此时餐馆里流动着与当年几乎一样的气味,很多当年的场景全部印叠在一起,这一笼灌汤包让我吃着吃着,突然走回从前,陷入惘然 。
妈妈说,铜川这些年流行吃小火锅:一人一只非常微型的小锅,盛着番茄锅底、麻辣锅底或者清汤锅底 。电磁炉嵌在桌面上,每个人在自己的小锅里涮着羊肉、肥牛、嫩生生的豆腐、半透明的宽宽粉皮和各种各样的菌类 。
我听说过小火锅,但在深圳从来没有吃过 。这一次,妈妈领我来到中意小火锅店,让我领略铜川人民在冬天最爱吃的东西 。
小铝锅非常迷你,碗口大小 。我要了麻辣锅底,妈妈要了番茄锅底,当我知道这一锅汤只要两块钱时,登时张大了嘴巴 。我们把小锅分别架在自己面前的电磁炉上,将火力调到最大,耐心等着波澜不兴的汤慢慢吐出一圈圈涟漪,再咕嘟嘟沸出一片片鱼眼泡 。
这时候,将四块钱一盘的冻羊肉卷、两块钱一碟的豆腐、金针菇、粉皮、生菜等等下锅,看着或白或绿或灰的它们在一团火辣中上下翻滚 。
中意小火锅
中意小火锅
烫熟的豆腐块软颤颤地挥发着白烟、金针菇鲜甜中有些许的脆劲,我最爱吃的宽宽粉皮乖顺地卷成一团,窝在飘着芝麻的红油点料中 。
一口口俘虏这些在小火锅中精细加工的可爱食物,慢慢地享受豆腐的软、金针菇的脆和粉皮的滑 。兴之所致,再夹起大块的羊肉卷,在沸腾的汤中上下左右腾挪,精准地捞起,送入口中,满口素食后走来羊肉极致的鲜香,吃火锅之美,大抵在此吧 。
吃小火锅很有趣的一点是,它摒弃了一群人围着一口大锅没有章法瞎涮的混乱感,而更多体现每个人不同的创意和喜好 。围着那口扑扑作响的属于自己的小铝锅,慢条斯理地决定先涮此,再涮彼,就仿佛守着自家的自留地,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有那般当家做主人的快乐和怡然 。
我尝了尝妈妈番茄锅底涮出来食物,发现比麻辣锅底走出的食物更多了酸香回甜的韵味,麻辣锅底里出来的东西都带着热辣辣的生猛,仿佛冒硫磺烟气的怪兽,吃来吃去,所有披着麻辣外衣的食物反而让人无法领略它本身的自然和美好 。我于是下定决心,下次还要来这家小火锅店,一定点番茄锅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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