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胜过你爱我 请别说爱上我是一个错是什么歌

头顶星空 , 频传佳讯:中国航天员乘组实现“太空会师”,中国空间站将建成全人类的“太空家园”,北斗系统完成全球组网,探月工程拟在月球背面采样、在月球南极“逐水”……“中国航天”发展提速,跻身世界第一方阵 。
航天发展,动力先行 。为中国“飞天梦”提供不竭动力的中国航天固体动力事业 , 又在天地之间,划出了一条怎样的轨迹?
从此“东方红”
电影《我和我的父辈》中,科研人员将我国固体动力事业的起步写成诗:渺小的尘埃是宇宙的开始 , 平凡的渺小是伟大的开始 。
1962年7月1日,在四川泸州一个山江环绕的小镇,中国第一个固体火箭发动机专业研究所——隶属国防部五院的固体发动机研究所正式成立,1963年12月3日,又升级为“国防部五院四分院(固体发动机研究设计院)”,后来发展为今天的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第四研究院,简称“四院” 。
“冲天”大业平地起 。四院人既是技术员又当泥瓦工,和泥、搬砖、吊线,在山峦间的一块空地上,垒起三堵矮墙围成的小瓦房 。
中国第一座固体火箭发动机试车台,“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四院人李栋林描述:“小瓦房里 , 用水泥砌了一个长约70厘米,宽、高各约40厘米的小墩子,中间留一个土坑,看起来还不如农家的小锅台‘气派’ 。”
发动机点火试车时,喷口朝上、头朝下,撅着屁股埋进“锅台”里“拱火” 。就在这简陋的试车台里,技术员们完成了一发发热试车、“冷试车”、水压试车,又“发明”出水泥管架成的火工品库房、草棚搭起来的装配车间、油毛毡盖出来的胶卷冲洗暗房……
“土法上马”,是为了“马上顶用” 。
1965年7月,由四院时任副院长、火箭专家杨南生率领研制的中国固体事业的“头生子”——直径300毫米固体发动机,在靶场打出的6发试验弹全部圆满成功 。这标志着中国有自己的固体发动机了,中国有研制固体火箭的能力了!
这是中国固体火箭事业从无到有的历史性突破 。钱学森出席四院会议时兴奋地说:“你们自力更生,不经仿制,短短几年就获得很大成功 。这是很了不起的,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那时,王士宝大学毕业分配到四院刚2年 。“泸州地处长江之畔,山清水秀、空气湿润,是鱼米之乡,我感觉就像生活在天堂 。”他说 。
可大家越来越发现,多个研制和生产环节“喜干不喜湿” 。
选择“宜家”还是“宜业”?纵然心有不舍,四院人还是收拾好了行囊——1965年,全院北迁 , 向内蒙古一个叫“南地”的偏远小村庄进发 。
那一年,国家实行院部合并,四院脱离了部队建制,集体转业 , 不少同志套成地方级别后工资下调 。王士宝也换下了引以为傲的军装,把红帽徽和红领章包了又包,珍藏起来 。
同年 , 中国正式提出要发射自己的人造地球卫星 。此前,苏联发射的首颗人造卫星重83.6公斤,美国的重8.2公斤 。而我们要发射的人造卫星,重达173公斤 。重量的背后,是技术的较量 。国家决定以两级液体发动机加第三级固体发动机,构成我国第一枚运载火箭“长征一号”,将人造卫星送入预定轨道高度 。
这第三级发动机的研制任务 , 四院当仁不让 。而要完成这个任务,就要将发动机直径从300毫米一下增加到770毫米 。
尺寸倍增可不那么简单,推进剂配方要跟着变,壳体要保持匀速自转,还要能在真空状态下工作……杨南生又率领人马,一头扎进这个艰巨又光荣的任务 。
“由于长期在风沙、严寒中奔波 , 杨南生的右腿患上严重的坐骨神经痛无法行走 , 他便用右脚踩住自行车脚蹬 , 左腿一下一下划拉着往前走 , 来回奔波于生产、试验现场 , 带着科研人员和制造工人们,没日没夜地啃这块硬骨头 。大家笑称这是‘荒漠走单骑’ 。”秘书廉茂林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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